“不行。”胡图摇头,语气执拗,“我做错了事,总得做点什么。阿母原谅我了,我不能再让她失望。”
胡图挣开红玉的手,抓起石矛便一头扎进了山林,背影急切又坚定。
红玉望着他的方向,轻轻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转身回了山洞,默默帮着胡古月收拾起杂物,眼底满是温顺。
次日天刚蒙蒙亮,洞口便传来轻浅的脚步声。
胡图拎着三只肥硕的野兔,站在门口局促地搓着手,脸颊的巴掌印淡了些,眼神却亮得很,“阿母,我打了野兔。”
胡古月正坐在兽皮垫上,怀里抱着刚醒的念念,指尖轻轻逗弄着小家伙软乎乎的小手。
一旁的玄珩盘腿坐着,小身子凑得极近,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襁褓里的小不点,
小手小心翼翼地伸过去,又怕碰疼了她,只敢轻轻碰一下念念的小脚丫,立刻又缩回来,小脸上满是新奇与珍视。
胡古月有了念念,玄珩便自动担起了“哥哥”的职责,整日守在念念身边,半步都不肯离开。
“回来了。”胡古月抬眸,语气平和,没有了昨日的冷意,“把东西放下吧,岩峰刚煮了兽骨汤,一起吃。”
胡图受宠若惊,连忙把野兔递到岩峰手里,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看着玄珩围着念念打转的模样,眼底也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玄珩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小下巴,认真地宣布,“这是我妹妹念念,我会保护她!”
胡图愣了愣,随即笨拙地点头,“嗯,我也保护她。”
他前几日还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妹妹充满敌意。
可此刻看着玄珩那副小大人的模样,再低头望向襁褓里那个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
只会无意识咂嘴的小家伙,心里那点莫名的抗拒,竟奇异地烟消云散了。
他摸了摸鼻子,耳根悄悄泛红,语气也不自觉地放软,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窘迫,“她,她毕竟是我妹妹。”
胡古月将他的局促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没拆穿他的口是心非。
这时,玄天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干燥的兽皮,上面用炭笔简单勾勒着山林的轮廓。
他将兽皮放在石桌上,沉声道:“寒季快过去了,雪线开始南移,猎物会往山林深处迁徙。”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顿时严肃了几分。
木格部落的人都知道,寒季末尾是最难熬的。
旧的存粮所剩无几,新的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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