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少说也有百斤,唐坚一甩肩就把粮袋扛在了肩上。
覃宝才见状,赶紧拽过旁边一袋,连搬十几袋后的体力已然接近枯竭,这百斤的重量对这位青年来说可着实有些不好受,可想起自己刚才的豪言,硬是把到了嘴边的哼唧咽了回去,跟在唐坚的后面往前走。
“你觉得站军姿,就只是‘不动’?”两人一前一后把粮袋卸在临时修筑的粮仓,唐坚才拍了拍手上的灰,指了指不远处的训练场。
那里有一队才入伍五天的新兵们在训练。
西南的冬日,虽有阳光,但气温也不过10度左右,刘铜锤就穿着夏装,蹲在地上用石子在地面上划出两道平行线,声线嘶哑:
“步幅必须是三十厘米!前脚踩线,后脚跟紧,谁多迈一厘米,咱们就再练五十遍!”
新兵们的布鞋踩在石子线上,有的脚腕发颤,有的额头汗珠往下滴,可没人敢偷懒。
刘铜锤那一双铜铃眼就像是刀子和尺子,盯着每个人的动作,连手臂摆动时擦过裤缝的弧度都不放过。
铜锤连长平时看着很温和,但一到训练,就完全像变了个人,严厉到近乎苛刻。
曾有人想挑战他的权威,结果他不打也不骂,就两人比着站军姿,把那个精神小伙儿人都给站晕乎了,他却像一尊雕像一样纹丝不动又站了两个小时,直到柴少将过来命令他解除军姿才算作罢。
后来新兵们向老兵们打听,才知道铜锤连长昔日在战场上的战绩有多牛逼,那可是能和唐营长并称为‘铜墙铁壁’的存在。
就他带的这几十个兵,别看有一小半是土匪投诚的,也玩过刀摸过枪,真要放战场上,估计都不够他一人一枪杀的。
覃宝才顺着唐坚的目光看去,不由自主地站得更直了些,挠了挠后脑勺:
“我……我知道得听口令、守规矩,可这队列练得再齐,和扛枪打敌人有啥关系?我们壮乡汉子来当兵,是想端起枪打鬼子,不是天天在哪儿干站着呀!”
“想扛枪打敌人,得先学会和战友们‘凑成一股劲’。”
唐坚捡起根枯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个简易的战壕,又用石子摆成两排:
“你看,这是你,这是你身边的金土和阿来。敌人从坡下冲上来时,你们得同时举枪、同时扣扳机,子弹才能像撒出去的网,挡住敌人的路。
要是你站得歪了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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