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让人把尸体放在自己身边,硬是救了十几名伤兵,直到深夜,才亲自打来水,给独子清洗身体。
那个月夜,几乎没人敢走近他,都觉得给儿子清洗身体的医生比死人还像死人。
第二日清晨,当军医的医生没有了,一线部队却多名绰号医生的老兵。
身体机能早已不在巅峰的老兵跑得不快力气也不大,却在白刃战中却用牙撕开过日本步兵的喉咙。
“在大山里,最危险的动物不是虎豹,而是失去幼崽的母狼!”有过打猎经验的士兵看着一脸血却带着灿烂笑容的老兵,不由自主地口干。
神奇的是,每逢冲锋必当奋勇向前希望和儿子团聚的老兵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活了下来,哪怕有一次他被两发子弹射中,他竟然一直坚持到战斗结束才开始自己给自己挖弹头,不仅弹头没伤到要害,还成功的扛过了细菌感染这道鬼门关。
“这是我儿不想我这么快去啊!,那我这个当老子的,就听一回儿子的。”医生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笑。
话是这么说,但医生下次依旧如故,根本不顾惜自己的命。
儿子希望老子活着,可老子同样希望再见儿子啊!
医生挥挥手,带着带着爆破组扛着木箱子出发。
箱子里的定向反步兵雷呈弧形,外壳上印着英文字样,侧面有三个触发装置,既可以拉发,也能绊发。这种雷主要靠里面装填的200克TNT炸药和500颗钢珠溅射,杀伤扇面有六十度,有效距离更是高达五十米,引爆后钢珠能像暴雨一样扫过去。
没人知道这种从未见过的地雷是出自哪里,当然更不会有人知道这玩意儿原本是应该诞生于15年后,它有个大名鼎鼎的名字叫‘阔刀’,但现在它甚至连个代号都没有。
沉沉的夜色中,挂着上士军衔的医生带着4名士兵,手提工兵铲,在断魂崖公路两侧的灌木丛里挖好浅坑,把地雷固定在坑中,调整角度对准公路中央,再用枯枝和腐叶盖住,只露出细细的绊线,与地面的杂草融为一体。
而后,5人披上伪装衣,把自己和草木融为一体,别说从数十米外看,就是站在他们身前1米,不仔细观察,也不知道那片草丛的深处还藏着全副武装的士兵。
距离断魂崖380米外的鸡冠岭上,楚青峰已经进入自己早就搭建好的狙击位。李根生趴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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