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普通官兵们来说,绝对是一针镇定剂,重伤垂死和死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最高指挥官嘎了,那他们无论此战获得如何优异战绩都是失败,不死的话,那影响就不大了。
“为师团长阁下复仇!踏平支那人的防线!”很多步兵中队在收到这个消息后,甚至喊出这样的口号。
马奈木敬信绝对是个聪明人,在听到基层部队发出这样的声音后,立刻将这个声音加以利用,命令将之传往第2师团全军。
你别说,日本人的民族性格特别适合精神麻醉,在此口号的激励下,已经激战一日伤亡惨重的日军竟然士气不跌反升,甚至很多人无比期待起太阳升起的时候。
当然了,这种情绪主要产生在那些没有多少自主意识只会随大流的庸人、蠢人之中,还是有一些意识较为清醒的人,坐在泥泞潮湿的战壕里,看着数百米外黑漆漆的山林,满脸苦涩的借着马灯的光亮,艰难的留下家书。
就比如第16步兵联队第6步兵大队加藤中队的少尉小队长加藤鹰,他在留给妻子的家书中的原文是这样的:
“亲爱的美奈子:
展信之时,我应已率队走向中国人的防线!当前提笔,灯火晦暗,墨汁混着热带雨林的潮湿,在纸面上晕开一片黑斑,如同我心中挥之不去的绝望。
美奈子,你永远无法想象这里的景象。黄昏时,我亲眼看见从前线抬回的伤兵,他们有的失去手臂有的没了小腿,还有的浑身浴血,呼吸的声音重的就像老旧的收音机。
但他们却是幸运儿,因为能活着回来的,已经属于少数,我所在的步兵大队,只有一个步兵中队被派上战场,战死率却高达百分之五十。
你也知道的佐藤曹长,上周还和我说起家中的稻田,说是个丰收年,可以给女儿做一套她很喜欢的和服。
但他死了,死在黄昏时最后一轮冲锋里,当我从像拖木头一样拖回来的尸体堆里找到他时,曾经强壮的中年男人就像一个破破烂烂的玩偶,他怀里一直珍藏着的那张照片还在,六岁女孩儿依旧笑得很甜,可那上面沾染着她父亲的血,怎么擦拭也擦不去!
这就是战场,美奈子,它不是宣传册上‘为帝国荣光而战’的壮丽画卷,而是吞噬生命的熔炉,我们不过是一堆堆待燃的柴薪,毫无价值,随时会被中国人的炮火烧成灰烬。
我无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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