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懂了,烧窑需要柴火。”陈满仓恍然大悟。
“古人有句谚语,“一里窑,十里焦”,意思是烧制一窑瓷器,需要消耗掉方圆十里的树林,我去之前以为是夸张,但当时我师傅管的那口大窑,总共需要松柴500担,换算成斤的话,大约是5万斤。
而那个秋天,我师傅一共要烧6窑,不然就错过烧窑的最佳时间点了,足足30万斤松柴,只有我这一个刚过16岁的毛头小子负责搬运。”
提及往事,黄学云眼神里难得的闪过异彩,那段时间虽然极为辛苦,却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充满憧憬的时间段。
因为,他想着学成归来后,能给兄长更换快要坏掉的农具,给嫂子买个银镯,给侄儿买身光鲜的衣裳。
人一旦有梦想,再多的苦,也没那么苦了。
“卧槽,30万斤,你一个人?那怎么可能搬得动?”陈满仓满眼都写着不可思议。
“是啊!那时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用了足足20天,搬完了那堆柴火山,才觉得,原来齐天大圣手里那根一万三千五百斤的金箍棒,也不过如此,以我区区凡人之躯,花上一天的时间,也是行的。”
黄学云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不过如此”四个字很轻,却犹如一道闪电,让陈满仓呆在当场。
似乎,他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山下的鬼子,看似是源源不断杀之不尽,但其实,也就那样!一天杀不完,那就杀三天,三天杀不完,那就继续杀,杀到他们不敢再派一人上战场为之。”
黄学云目光笃定的扫视着若有所思的士兵们,沉声低吼。
“哈哈!排副说得对,老子们就继续杀,杀得他们个屁滚尿流。”老兵狠嘬一口烟屁股,大笑着说道。
“明白了,咱就继续跟鬼子干,杀光他们。”陈满仓曾经的迷茫一扫而空。
战壕里原本紧张沉闷的气氛此刻也是荡然无存,所有士兵默默握紧了手里的枪。
只有14人又如何?反正他们干掉的鬼子少说几百个了,早就够本了,后面再杀得,那都是赚的。
中国人最朴素的心愿,不亏,那就是赢!
相对于136高地上战壕里14名士兵重新被激励起士气,反倒是1号高地主峰指挥部里两名指挥官无比焦灼且痛楚。
“长官,我们必须组织人手去增援136高地,我亲自带一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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