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它耳朵耷拉着,眼皮半掀,一副“你们爱打谁打谁,反正老子不去”的架势。
大板牙不走,其他的驴马都不动。
收到消息赶到的画大饼看着混不吝驴,感觉后槽牙都是疼的。
“大板牙,你特良的也知道这是最后一仗?临门一脚给老子摆谱?”
大板牙甩了甩尾巴,鼻孔里喷了两下气。
“我说板牙大哥,快走吧!我们炮兵都落后兄弟部队不少路了。”三胖在一边好言好语规劝。
大板牙翻翻眼皮,显然属于油盐不进。
毕竟,它背上可是驮着一门重达160公斤的107迫击炮,超过300斤的重量它一背就是几十公里,一头驴顶两匹马用不说,还要负责带着小弟们走好山路不失蹄。
你就说,驴容易不?
不容易,给点奖励过分不?
看着大板牙冲自己掀掀嘴唇,就特良的跟有人冲他用食指和拇指搓动一样,画大饼深深地感觉自己被讹诈了。
换成其他人,画大饼早就一脚踹上去了,但对驴,他还真知道自己的腿没它的长。
没有什么不是一颗奶糖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两颗。
他把糖纸剥开,递到大板牙嘴边。
“吃吧吃吧,祖宗。吃完给老子走。等打完畹町,老子向旅部为你请功,升陆军下士,行不行?”
“阿偶!阿偶!”
大板牙嚼了两下,满足的大叫两声,抬起蹄子走驴。
马队浩浩荡荡的驮着炮和炮弹箱跟着炮兵们进了山林。
画大饼骂骂咧咧跟上去:“良的,天天讹老子,老子那天嘎了,碑上都得刻一句——死因:驴讹的。”
“噗嗤!”三胖的鼻涕泡瞬间都出来了。
周围的炮兵们个个糙脸憋得通红。
凌晨四点,独立旅抵达预定位置。
畹町以南三公里,一条公路隘口。
唐坚趴在高地上,用望远镜看下方的路。
夜色里,公路只剩一条灰白线。路面上有新车辙,轮胎印压过泥水,边缘还没塌。
日军车辆不久前经过。
单兵通讯仪里传来高起火的报告:“公路以南两公里,有日军一个步兵中队驻扎,一百二到一百五十人。桥头有哨卡,兵力大概一个小分队。”
唐坚问:“桥头哨卡,能不能先拿下?”
高起火的回复很快:“能。我们天亮前动手。”
“好!”唐坚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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