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身子,低声下令。
“侦察排天亮前拿下哨卡。一连从公路东侧切入,封南撤路。二连从西侧兜过去,堵北面。炮兵等步兵接敌后再打,节约弹药。”
“一连明白。”
“二连明白。”
“炮兵营明白。”
凌晨四点二十分。
楚青峰、韦金土、罗小刀摸到桥头哨卡外两百米。
三个人伏在树丛里,身上盖着湿叶,泥水顺着衣袖往里钻。罗小刀忍了半天,才没去挠脖子后头那只蚂蟥。
桥头哨卡用沙袋和原木搭成,马灯吊在梁上,光线有些暗。
三名日军在工事里,一个靠着沙袋抽烟,两个打盹。工事后头还有铺盖,里面有没有人,看不清。
“三个。抽烟的醒着,两个睡着。”做为观察手的罗小刀低声汇报。
“先打抽烟的。”
“明白。”
楚青峰闭眼一息,再睁开,瞄准镜里的准星已经压到烟头上方。
“打。”
“砰!”
枪声在黎明前很脆。
烟头落下,那名日军歪在沙袋上。
韦金土第二枪跟上,打掉左侧刚醒的日军。右侧那名日军反应很快,翻身滚出马灯光圈,张口要喊。
楚青峰第二发子弹追过去。
惨呼声被堵在嗓子眼里,就像被割断喉咙的鸡。
但枪声和惨呼声还是惊醒了沉睡中的日军。
超过十名日军衣冠不整的提着步枪冲入工事,但迎接他们的是连续投过来的手雷。
高起火亲自率领10名侦察兵利用夜色掩护抵近至日军工事40米外,只等楚青峰解决完日军哨兵。
十几枚高爆手雷和烟雾弹彻底将日军残部笼罩在硝烟里,残存的几名日军根本摸不清来袭的人有多少。
他们只知道到处都是枪声,到处都是爆炸声,极度的恐慌下那名日军曹长打出了照明弹。
这下可更糟糕了,他们看到了三十几米外向他们不断接近的中国人,却也把自己的身影暴露于中方超级狙击手的视野里。
他们根本不敢抬头,任何将头探出工事的日军步兵,都会被步枪精准点名。
三名藏身于200多米外黑暗中的中方狙击手在这样的环境下,简直比死神还要更恐怖。
自己被精准枪法压制得不能抬头,十名精锐侦察兵还在不断接近,投掷过来的爆破手雷数以百计的弹片更是可以轻易的将人体撕碎。
这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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