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坐进了副驾驶。车门关上之前,洪行还探出头来冲唐坚喊了一句:“改天得空,咱那顿酒可不能忘了啊!”
吉普车发动,掉了个头,走了一段土路后拐上了南去的公路。
唐坚站在原地,一直看着那辆车。车尾扬起一片细碎的黄土,在斜阳的余晖里慢慢散开。吉普车过了第一个弯道,尾灯在树丛间明灭了几下,最终消失在暮色里。
“长官,咱们也回吧?”川娃子在后面问。
“嗯。”
唐坚转身,走了两步,脚步顿住了。
他说不清是哪里不对。脑子里有个东西扎着他,不是疼,是痒,是那种你明知道有件事没做完但想不起来是什么的感觉。
他没再想,带着川娃子回了独立旅在芒市东边的临时驻地。
到了住处,唐坚坐在一张缺了条腿、用弹药箱垫着的桌子前翻作战计划草稿。看了不到两页,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看天。
太阳已经彻底沉下去了,西边天际只剩一抹暗红,正在被灰蓝色的夜幕一点点吃掉。从这里望出去能看到南边那条公路的一小截,路上没有车,空荡荡的。
唐坚扭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地图,芒市到新39师临时师部驻扎的村子,走公路大概二十多公里。
洪行走了快二十分钟了,按正常车速算应该走到一半了,正好是那段最危险的连续急弯路段。
他心里那根弦猛地绷了一下。
做为一名战士,唐坚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川娃子!”
“在!”川娃子从隔壁房间冒出头来,嘴里还嚼着半块压缩饼干。
“去安排车,我要出去一趟。”
“啊?”
“快去。”
川娃子把饼干往口袋里一塞,跑了出去。
三分钟后,独立旅仅有的那辆吉普车被开到了门口。
这是远征军司令部在龙陵之战尾声后特地拨给独立旅的,全旅上下就这么一辆,唐坚也把这辆车当成自己专车,而是做为全旅应急车辆使用,要么运物资,要么运伤员。
唐坚去开会,基本都是骑马,而不是坐车。
但这次,他要用车了,而且是亲自开车。
“长官,我们到底去哪儿?”川娃子跳上了副驾驶位,提着步枪的李根生也跟了上来。
已经晋升中士军衔的李根生现在临时担任旅部警卫班长,唐坚去哪儿他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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