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实的,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透过布料渗进来,激起一阵不适。
他低头,看着环在腰间的那双手。
纤细、白皙、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不是明妩的手。
明妩的手更瘦,骨节更分明,指甲永远是最简单的透明色,因为她拍戏不方便。
宋聿怀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
他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下颌的肌肉瞬间紧绷。
“放手。”
两个字,冷得像淬了冰。
但谢萦没有放。
她反而抱得更紧了,手臂收紧,手指扣在一起,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不放。”
她的声音在发抖:“聿怀,我求求你,就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宋聿怀的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
谢萦的手臂被他硬生生掰开,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书架上。
几本书掉下来,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宋聿怀转过身,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可怕。
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冷的东西……厌恶,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谢萦,你是不是疯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过来:“谁让你上来的?谁让你进书房的?”
谢萦靠着书架,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哭得很安静,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那件白色的连衣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疯了。”
谢萦声音沙哑,“我是疯了,我爱了你二十年,从七岁到现在,我没有一天不想你,聿怀,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
宋聿怀没有说话。
谢萦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大,像是积攒了二十年的洪水终于决堤:
“你知道看着自己爱的人和别人结婚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看着他宠另一个女人、哄另一个女人、为另一个女人拼命是什么感觉吗?”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只知道明妩,你的眼里只有她,你从来没有看过我……从来没有!”
她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尖锐、凄厉、绝望。
宋聿怀站在原地,面色铁青,没有任何表情。
谢萦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聿怀,我哪里比不上她?我家世比她好,我学历比她高,我认识你比她早二十年!我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她呢?她能为你做什么?”
“她不过是个捞女,她接近你就是冲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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