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宋聿怀的眼神骤然变得危险至极,眼底流露出的满是烦躁和厌恶。
他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谢萦,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咬着牙说的:
“你再说她一句试试。”
谢萦被他的气势逼得往后缩了缩,后背死死地抵着书架,再也退不了了。
但她咬着嘴唇,不甘示弱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通红,看着可怜巴巴的,柔弱又委屈。
她声音染上哭腔,说话间都带着些呜咽:
“我说错了吗?她不就是个捞女吗?就算现在是陆家千金又怎么样?她以前就是从孤儿院出来的,靠爬床上位……”
“啪。”
宋聿怀没有打她。
他摔了桌上的一本书,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但那个声音比打在她脸上还疼。
“谢萦,你给我听清楚。”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烙铁一样烫,“明妩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来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