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怀瑾面色狠戾一瞬,将匕首换了个方向,又朝着慕云方向刺去。
“我从未想过伤你,只不过是想你配合我一下罢了,你我夫妻一场,我怎么忍心真的对你下手?”
“但既然你早有准备,看来只能先让你这个侍女上黄泉路了。”
俞怀瑾目光冷下,攻向慕云的动作又快又准。
他的身手并非顾言述那种货色能比,慕云一开始还能应付,但时间一长,便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俞怀瑾勾唇一笑,正要将匕首送入慕云心口,脖颈上却先一步被架上长剑。
“谁给你的胆子来谢家动手?”
宋沛阳声音冷凝,抵住俞怀瑾的剑刃更逼近一寸。
他出了手,暗处蠢蠢欲动的侍卫便又站回原位。
“这次可过瘾了?”谢泠姝拿出锦帕替慕云擦了擦额间薄汗,有些好笑地开口。
慕云长舒一口气,随即重重点头,“打不过,但是确实是过瘾了,比那顾言述强多了。”
慕云坦率地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俞怀瑾毕竟是能凭一己之力坐上北镇抚司指挥使的人,不可能没有实力。
他手下办的那些大案,几乎都是他亲自出手抓的嫌犯。
俞怀瑾面色冷沉,却被宋沛阳架在原地不得动弹,“你就这么喜欢裴宴?你知道吗,一开始我确实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
“可你怎么满心满眼都是别的男人?”
“我原想着,等我拿到谢家二房的家财,我便就此收手,从此之后将谢家当成我的至亲护着。”
“可你比我想得更冷漠,你父亲都为了赎罪自尽了,你竟还能对我毫无愧疚。”
俞怀瑾面色很冷。
他今日本是打算将谢泠姝挟持离开,只要有她在手上,便有跟裴宴谈判的筹码。
只是宋沛阳突然出现,有些让他措手不及。
“我愧疚?我凭什么愧疚?当初下令要你性命的人是陛下,并非我父亲。”
“你伪装残疾这么久,骗了我父亲一条性命不够,还想让我将自己的一辈子搭上?”
“你是假装受害太久,真的以为自己无辜吗?”
“说什么担心俞珩,今日做出这种事,你就没想过他会遭受怎样的报复?”
“俞怀瑾,你分明眼中只有自己,又何苦扯出痴情旗帜,骗过旁人又如何,你自己心中清楚自己是个怎么样的人。”
谢泠姝站起身来,又往屋内环视一圈。
“你想挟持我威胁殿下,可你睁眼看看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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