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慕云跟你对峙,定是做好了准备护她周全。”
“你凭什么觉得你都已经沦落至此,还能有能耐威胁我分毫?”
“你是太高看自己,还是太瞧不起我了?”
她冷呵一声,看向俞怀瑾的目光冷淡至极。
他和裴允犯下的最大的错处,便是从始至终就没有正眼看过她。
在他们眼中,她是一个只会感情用事的女子,因此只要他们拿出感情这张牌,就可以一点不用付出地获得所有。
可他们大错特错。
她不是个会轻易移情之人,更不是个可以被随意算计之人。
她所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她自己。
和裴宴在一起是她想要的,若有一日要和裴宴分开,也一定是为了让她活得更好。
她从不会将自己的未来系在旁人身上。
俞怀瑾却想让她依附。
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背道而驰。
轻视对手是对局之中最不可饶恕的罪责。
“将他带下去吧,如今我是宁安县君,俞怀瑾身为庶民,胆敢行刺,交由官府审理便是。”
谢泠姝话音刚落,余光便瞥见正厅外头多出一道人影。
俞珩快步走进,满眼失望地看向俞怀瑾,他咬牙挤出质问,“哥,你在做什么?”
“你已经铸下大错,你不是答应我从今往后好好生活,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为什么瞒着我跑到谢府来?”
俞珩在朝为官,哪里看不懂眼前的架势。
他已经自请外放为官,等到任命书下来,他就可以带着俞怀瑾离开长安。
明明昨日说得好好的,等他们一起去离开这里,往后再也不管长安发生的种种。
可是今日回府得知俞怀瑾出门,他就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哥食言了。
俞怀瑾没有开口,他淡淡瞥了一眼俞珩。
“为了成事,我已经装了那么久的废物,如今靖王临阵逃脱,反而将我害得沦落至此。”
“左右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为何不最后试一试,裴宴那情种根本就成就不了大事。”
“他当初就能险些为了谢泠姝抗旨,只要我将她捏在手中,难道裴宴还能有什么反抗余地?”
“如今功败垂成,我愿赌服输。”
俞怀瑾声音冷淡,丝毫不觉得自己所为有什么不妥。
谢泠姝和裴宴本就不会放过他,他就算什么也不做,也落不得一个好下场。
倒不如赌一赌。
他没什么输不起的。
他刚刚入朝为官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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