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人来替朝廷审判,这若是传出去,往后叫旁人怎么看待朝廷?”
“臣以为,还是应该先将靖王接回来。”
何尚书拱手作揖,语气严肃认真。
这话一出,岳清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转头看向何尚书,面上全是凌厉,不见半点从前的大家夫人做派。
谢望靳站在一边,沉默看着,但笑不语。
这何尚书还真以为岳清玉这两年收敛,便是真的好惹?
“何尚书怎么就这么着急将人接回来,若是一定要接也不是不行,将北戎彻底打服了不就是我们说什么是什么?”
“如今北戎率先提出议和,还敢要这要那提条件,这哪里是真心想要议和,不就是打输了不敢打了。”
“但这点怕是不够吧,既然如今都已经打成这样了,为什么不干脆一鼓作气,让北戎彻底没有再犯中原的勇气?”
岳清玉一席话将何尚书说得哑口无言。
他张着嘴,犹豫好半晌,到底没想到怎么辩驳。
“这战役持续下去,必定伤国伤民,北戎现在还提要求,那就派出使臣,商讨一个能让朝廷满意的议和方案便是。”
“难道就非要用劳财伤民的法子,才能达成谢夫人满意的场面?”
“谢夫人久居后宅,如今私下跑去荆州,已经是有违礼制,如今谢夫人不了解朝局,却如此妄议朝政,实在是不妥!”
“谢大人,难道你不该出面管管?”
何尚书不知道该怎么跟岳清玉说话,索性矛头一转,将话锋对准谢望靳。
他最后这话出来,岳清玉神色明显低落一瞬。
她是真心爱重谢望靳,但何尚书这话实在是听着让人心中难受。
就因为她嫁人了,就不能出征,不能有自己的见解?
深闺妇人就应该两耳不闻窗外事,就应该不管不顾?
谢泠姝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转头看向何尚书,“押运银子一事,乃是朝廷的决定,何尚书自己不知,就敢贸然开口?”
“如此说来,何尚书又与深闺妇人有何区别,不一样都是闭目塞听?”
“况且这江南的银子已经借出来,也已经全数换成了军队粮草,难道此刻休战,江南的银子就能回去大半?”
“朝廷当初给江南的条件是按照出借银子数量,免受一定时间的税银,并不归还本金。”
“这些银子若不能物尽其用,那才是真的劳民伤财。”
“况且如今是北戎来犯,难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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