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听之任之,他们要打就打,他们要和就和?”
“如今话语权难道依旧在北戎人手中,如此好商议,放在其余虎视眈眈的邻国眼中成了什么?”
“谁想踩一脚就踩,大不了出事了就说要议和,一点风险不用承担,到时我们要疲于奔命。”
“这场战事既然已经起了,就该打到底,也好让旁人看看,贸然来犯是个什么下场,杀鸡儆猴不就是这么个道理?”
谢泠姝语气强硬,说得何尚书吹鼻子瞪眼。
不等他开口挑刺,谢泠姝便直接转身看向龙椅上的裴宴,“陛下,臣女有事要奏!”
裴宴满眼笑意,面上全是毫不掩饰的骄傲神色。
他像是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他喜欢的女子是这般模样。
听见谢泠姝的话,他缓缓颔首,“准奏。”
谢泠姝缓缓躬身,随即才朗声开口。
“臣女奉命在江南征借银子,为防银子交接出现问题,配合朝廷暗度陈仓,却没想到真的钓上大鱼。”
“江南前些日子抓获了几个刺客,经审问,便是靖王在江南的残留余部,出手阻拦银子交接,就是想让荆州无粮草可用。”
“此事,靖北侯府世子亦是知晓。”
“靖王身在北戎,尚且想要操控江南局势,可见靖王心思阴狠,若是为了靖王草率议和,难保不让天下百姓寒心!”
“何尚书担心民生疾苦确实是为了百姓着想,可今日我站在这里,就是替百姓发声。”
“若是百姓不愿意打这场仗,江南商贾为何在经历鼠疫之后,仍然愿意将存银拿出来支持朝廷?”
“这场战事不光是非战不可,更是民心所向,只有一举将北戎打得再也没有机会来犯,才是真正为民生着想!”
“还望陛下三思。”
谢泠姝一席话说得慷慨激昂。
苏太傅瞅着机会,当即开口附和,“臣以为,宁安县君所言有理,何尚书久居庙堂,自是不如县君更能体察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