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她当即起身上前,冲着裴宴规规矩矩施礼。
“奴婢名叫朱欣瑜,前大理寺卿之女,先前本在太后娘娘跟前伺候,如今为娘娘驱使。”
朱欣瑜没有将话说太多,只是点到即止。
裴宴沉吟半晌,才将记忆对上号,“你父亲那一手验尸绝活在朝中倒是无人能及,天下仵作加在一起,大抵也只能与他平分秋色。”
“原来太后竟是将你送到皇后身边了。”
“朕为太子之时,常听人说你女承父业,一身能耐与你父亲不相上下,只是这些年你久居深宫,不知技艺可有生疏?”
裴宴声音带着几分冷淡疏远,眼神亦是平淡。
但他愿意问出这话,便是在给朱欣瑜一个机会。
她在宫中已有数年,曾经的技艺美名确实让裴宴有些意动,但如今还是不是当初那样惊才绝艳,实在是有些难说。
他是想培养自己人,却不意味着要为此拉低门槛。
要打破常规,本就要顶不小压力,他只想把这样的机会给真正担得起责任的人。
朱欣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拿出一本翻得卷边的手札。
“这手札前半部乃是父亲亲笔,后半部是奴婢这些年补上去的。”朱欣瑜说到这,声音变得有些低落。
她稍稍咬唇,又如实交代,“奴婢这些年在宫中虽是日日翻看手札,时时补充注脚,可却是缺乏实践。”
“奴婢不敢保证能如当初那般熟练,但父亲所教,奴婢心中铭记,这本手札奴婢已从头到尾背下。”
“奴婢不敢夸口倒背如流,但若是能给奴婢一个机会,一月之内,奴婢定能重新找回感觉。”
朱欣瑜声音不重,却带着笃定。
她自信自己的能力,却绝不肯夸下海口。
这般态度倒是叫裴宴神色好了几分。
他随手翻开那手札看了看。
仵作的内容颇为生涩,裴宴不精于此道,却也能看出这手札持有者的郑重。
一行一行的小字注脚写得工整认真,看着字迹,确实是积年累月一点点补充的。
“一个月太久了,朕没这么多时间等你,一周,一周之后,朕会找来如今大理寺最顶尖的仵作与你一分高低。”
“若是你能脱颖而出,朕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不能,往后就安心留在皇后身边伺候,你可敢做赌?”
裴宴将手札合上,一边说着,一边将东西递还回去。
朱欣瑜双眉微蹙。
她已经很多年不曾亲手接触这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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