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墨廷渊带着一身酒气和烦躁回来了。
他径直走进她的房间,在她苍白的脸上看了又看。
“你今天见了陆北辰?”他单刀直入。
“清安有些检查结果需要沟通。”沈清歌温顺地垂下眼。
“只是沟通检查结果?”墨廷渊捏住她的下巴,“沈清歌,你最近心思很活。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别做多余的事?”
他的力道有些重。
沈清歌噎了很久,第一次问出那个问题:“廷渊,你爱我吗?”
突如其来,墨廷渊怔了一下,随即皱眉:“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是说,你爱的是我,还是我这张像她的脸?”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他。
墨廷渊猛地松开手,转过身去:“别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他的肩膀一直在抖。
“我不再像她了,你还会留着我吗?”沈清歌追问。
墨廷渊声音很僵硬:“你永远不会像她,永远都不会。”
“永远?”沈清歌低声重复,眼底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熄灭了。
她得到了最残忍的确认。在他心里,她永远只能是白芊芊的影子,一个没有自我的替代品。
“下周三,”墨廷渊调整了情绪,“墨家老宅有场重要的家宴,你必须出席。墨振业也会在。给我表现好点,别再出任何差错。”
家宴,墨振业。
“好。”她轻声应下。
接下来的几天,沈清歌暗地里利用陆北辰提供的加密通道,将部分关键证据匿名发送给了几家与墨振业有宿怨的敌对媒体,以及监察机构的匿名举报邮箱。
她小心地抹去了自己和弟弟的直接信息,只突出墨振业与机构的非法勾当。
家宴前夜,她接到了一个加密电话。是那个神秘女人。
“东西我收到了。拍得很清楚。”她说,“你做得很好。现在,履行承诺。拿走属于你的东西。”
“什么东西?”
“墨家老宅书桌最底层抽屉暗格里的,一个红丝绒首饰盒。里面是你们母亲留下的唯一能证明你们姐妹身份的信物。一对羊脂白玉的同心锁长命佩。本该你们姐妹一人一半。白芊芊那块,大概随她‘消失’了。你这一块该物归原主了。”
“拿到之后呢?”
“之后?”女人轻笑,“之后,你就可以自由了。”
电话挂断。
家宴当天,气氛暗流汹涌。
墨振业果然到场,与墨廷渊言语间机锋不断。
沈清歌扮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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