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娴静的白芊芊,宴至中途,沈清歌借口补妆离席。
她没有去化妆间,而是熟门熟路墨廷渊在老宅的书房,轻易找到了取出了那个小小的红丝绒盒子。
轻轻打开,果然是一块温润的白玉。
她将玉佩紧紧攥在掌心。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墨振业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
“果然是你。”他走进来,关上门,“我亲爱的……林晚?”
沈清歌全身绷紧,一脸茫然:“叔叔?您说什么?”
墨振业慢条斯理地走近:“从你第一次出现在廷渊面前,我就知道你是谁。”
他承认了!
“为什么?”沈清歌恐惧地颤。
“为什么?”墨振业哈哈大笑,“当然是为了墨家的产业。白芊芊那个丫头,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但她死了,廷渊的心就死了,这不好。我们需要一个念想来控制他,让他继续为墨家卖命。”
他盯着沈清歌,像在看一件得意的作品:“你看,你多完美。这张脸,这身份,还有你弟弟,你让廷渊重新‘活’了过来。”
每一个词都让沈清歌恶心欲呕。
“所以,清安的病……”
墨振业无所谓地摆摆手:“确保你听话的必要手段。”
就在此时,书房外传来墨廷渊压抑着怒火的低吼:“滚开!”
门被猛地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