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确度,比她通过“星渊资本”调查拼凑出的碎片完整十倍不止。
“条件?”她问。
“没有条件。”墨廷渊直视她,“这些证据,在你手里比在我手里更有用。墨振业深耕二十年,根系盘根错节。以我墨家人的身份提起诉讼,很容易被他拖入家族内斗的叙事陷阱。但你不同。你是直接的受害者,你的指控更具公信力。”
他停了一下。
“我不是在推卸责任。需要我以任何形式出庭作证或者承担法律责任,我随时配合。但主导权从一开始就应该在你手里。”
林晚说:“你不怕我把这些东西一起扔到你脸上,然后继续用我自己的方式,把你们墨家连根拔起?”
墨廷渊眼里没有恐惧。
“那是你的权力。”他说,“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会接受。”
他垂下眼帘,从口袋里掏出深蓝色盒子:
“我母亲临终前没来得及签署的赔偿基金方案,我已经委托律师完成法律程序。基金命名受益人是你。初始资金由我个人名下独立运作。即使墨氏明天破产,这笔钱也会准时打入指定账户。”
墨廷渊不看她的双眸:
“罪赎不清。该还了。”
窗外起了风,梧桐叶沙沙作响。沸水壶还在发出咕嘟声,茶汤凉了大半。
林晚没有碰那份资金图谱,也没有回应任何话。
她盯着墨廷渊,想看清究竟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东西。
很久林晚才开口:
“你母亲的那封信给我看看原件。”
墨廷渊怔了一下,很快伸手从大衣内袋取出已略显褶皱的信笺,轻轻推给她。
林晚拿起信纸逐字逐句地读完。
她读得很慢,呼吸好像也停滞了片刻。
直到她读完最后一个字也说话,只是将信纸小心折好推回墨廷渊手边。
林晚垂下脑袋,目光落在青瓷茶盏上。
“我母亲在瑞士的疗养院,你母亲选的那个地方。”
墨廷渊立刻明白:“设施和医疗团队都是顶级配置,但对外严格保密,连墨振业都未曾查实。我派人去确认过,院方表示林女士身体状况稳定,虽然没有苏醒迹象,但各项生命体征正常,院方会根据最新的神经康复技术持续调整方案。”
他斟酌了一会措辞:
“你想见她我可以安排一切,不惊动任何人。院方的长期匿名资助方是母亲生前设立的信托,他们有义务配合基金受益人的探视要求。”
林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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