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个女人。
她慢慢摘下兜帽，林晚的呼吸停了。
那张脸，和她一模一样。
白芊芊。
“姐姐……”
白芊芊看着她，眼中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痛，也有一种决绝。
“晚晚，”她开口，“对不起。”
林晚的脑中一片空白。
“你……你是……”
白芊芊停了停说：“其实我是生物研究组织现在的领袖。”
林晚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
“不可能……你一直在帮我们……你……”
“我是在帮你们。”白芊芊走近一步，“但我也在帮他们。晚晚，这是一个交易。”
林晚看着她，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双曾经那么温柔的眼睛。
“什么交易？”
“江泽临死前告诉我，那个计划是不可逆的。即使我们不行动，别人也会行动。三十个孩子，迟早会被找到，迟早会被用来打开那扇门。”
“所以我做了另一个选择。我成为他们的领袖。我在他们内部，拖住他们，延缓他们，给你们争取时间。”
林晚的手在发抖。
“五年……这五年，你一直在他们那里？”
白芊芊点点头。
“我在等。”她说，“等你们准备好。”
“准备什么？”
白芊芊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准备一次彻底的，永久的，终结这一切的行动。”
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个小小的芯片。
“这是我五年来收集的所有证据，足够让他们永远翻不了身。”
林晚接过那个芯片，沉甸甸的。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公开？”
白芊芊看着她，眼中第一次有了泪光：
“因为我要留下来。”
“为什么？”
白芊芊没有回答，只是看向她身后。
陈念正站在门口，看着她们。
“念念，”她轻声说，“过来。”
陈念慢慢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白芊芊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摸着他的脸。
“念念，妈妈对不起你。”
陈念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理解。
白芊芊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抱住陈念，把他紧紧搂在怀里。
“念念……念念……”
林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泪也止不住地流。
过了很久，白芊芊放开陈念，站起身，看着林晚。
“晚晚，带念念走。带着那个芯片，找到所有孩子，公开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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