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白芊芊看向身后那些人。
“我留下来。和他们一起。”
“你……”
“我是他们的领袖。”白芊芊说，“如果我也走了，他们会追。会追到天涯海角。但只要我在，他们就不会动。”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决绝：
“晚晚，姐姐这辈子，欠你太多了。这一次，让我还。”
林晚摇头。
“不行……你不能……”
“晚晚。”白芊芊握住她的手，“江泽死的时候，我答应过他，保护念念。但我也答应过我自己，保护你。这五年，我每天都在想，如果能换你平安，让我做什么都行。”
“现在，机会来了。”
她看向陈念，眼中满是温柔：
“带念念走。让他过正常的生活。让他有家人，有朋友，有爱。就像江泽希望的那样。”
林晚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姐姐……”
“走吧。”白芊芊松开手，“他们快到了。”
“谁？”
白芊芊看向那扇门：“那些真正的实验者。他们不会听我的。他们只想要那些孩子。”
她推了林晚一把：“快走！”
林晚抱着陈念，拼命往外跑。
身后传来脚步声，叫喊声，枪声。
她没有回头，陈念紧紧抱着她的脖子，一声不吭。
她跑过那个地下车间，跑过那排服务器，跑上那条长长的楼梯。
出口就在前方。
她冲出去，阳光刺眼。
墨廷渊站在不远处，看见她，立刻冲过来。
“快上车！”
他接过陈念，拉着林晚跑向车子。
云泽打开车门，一把把陈念拉进去。
车子发动，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