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儿子看见我了?”
林晚没有说话。周景和点点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那个孩子,果然不一般。”
“您想干什么?”
周景和放下咖啡杯,看着她。
“林总,我不想干什么。”他说,“我只是想看看,能让我哥哥输得那么惨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现在看到了?”
周景和点点头。
“看到了。”
“然后呢?”
“林总,我哥哥的事,我不打算追究。”
林晚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又问:“为什么?”
周景和看着她:“因为他活该。”
林晚愣住了。
周景和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我哥哥那个人,从小就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以为那些实验能改变世界。我跟他说过很多次,那些东西不对,会害了他。他不听。”
他转过头,看着林晚:
“他输了,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不替他报仇。”
林晚沉默了几秒。
“那您来干什么?”
“我来提醒您——”
他顿了顿。
“他不是一个人。”
周景和站起身,拿出一张名片,放在她面前。
“林总,以后有事,可以找我。”
他转身要走。
“等等。”林晚叫住他。
周景和停下脚步。
“您说的不是一个人,是指谁?”
周景和没有回头。
“您知道的。”他说,“生物研究组织的发起者。”
他迈步走了。
林晚坐在原地,看着那张名片,久久没有动。
林晚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院子里很安静,月光洒在那片花墙上。她走过那条熟悉的小径,推开家门。
客厅里,灯亮着。
但今天不一样。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