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点头。
“而且联系得很频繁。三天前，他们在一个私人会所见了一面。谈了两个小时。”
林晚的手收了收。
周景和要干什么？
替他哥哥报仇？
还是……继续周景行没完成的事？
“盯着他。”她说，“任何动静，马上告诉我。”
秦昭点头，走了出去。
林晚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片城市。
周景和。那个男人，正在暗处等着。
晚上，林晚回到家的时候，发现陈念一个人坐在花墙边。
月光照在他身上，小小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单。
林晚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
“念念，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陈念转过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澈。
“姑姑，”他声音很轻，“那个人又来了。”
“哪个人？”
陈念指着黑暗中的某个方向：“穿黑衣服的叔叔。上次被抓走那个，还有另一个。”
林晚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念念，你看见他了？”
陈念点点头。
“他在那边站着。不说话。一直看着我们。”
林晚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黑暗中什么都没有，但她的后背已经起了一层冷汗。
“念念，”她稳住声音，“他什么时候来的？”
陈念想了想：
“好几天了。每天晚上都来。”
每天晚上，周景和一直在监视他们。
“姑姑，”陈念看着她，“他是不是坏人？”
林晚蹲下身，把陈念抱进怀里。
“是。”她说，“但姑姑会保护你。”
陈念靠在她怀里，小手抓着她的衣服。
“姑姑，我不怕。”他说，“妈妈会保护我。”
“对。”她说，“妈妈也会。”
第二天，林晚主动约了周景和。
地点选在城东一家咖啡馆，公开场合，人多眼杂。
周景和答应了。
下午三点，林晚准时出现在咖啡馆。
周景和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头发一丝不乱，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成功商人。
但那双眼睛确实像资料里写的那样空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林晚在他对面坐下：“周总，久仰。”
周景和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林总，我也久仰您。”
林晚没有拐弯抹角：“周总，您每天晚上站在我家门口，是想干什么？”
周景和笑了，这回是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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