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李向阳拍了拍手上的鱼腥味。
“小涛，套车！”
“哥，去哪？”
“进城，送货。”
李向阳指了指院子里那几麻袋鱼，“这么多鱼，放家里也是占地方，趁着新鲜，赶紧拉到县里去换成钱。”
这四百多斤大鱼，加上那些大的小杂鱼，得赶紧拉到县里卖掉。
换成钱，收鱼的生意才能转起来，“小把头”的位置才能坐得稳。
兄弟俩手脚麻利地把装着鱼的麻袋搬上骡车。
最后，他把一床草席被往上面一盖，掩人耳目。
“爷爷，妈，我去县里了！”
李向阳跳上车辕，把皮帽子往下一拉，遮住耳朵。
“路上慢点！早去早回！”苏云霞在身后喊道。
“放心吧！”
李向阳一抖缰绳。
“驾！”
二蛋四蹄发力，拉着这满满一车的财富，冲出了断崖山。
车轮碾过冻得硬邦邦的土路，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二蛋低着头，呼出的白气在脑袋顶上形成了一团白雾，蹄铁砸在地面上，节奏分明。
车厢里堆得满满当当，一个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摞在一起，上面盖着张旧草席，用麻绳简单捆了几道。
外人从旁边路过，只能看到里面装得满登登的轮廓，看不清到底是啥，也数不清具体的数量。
李向阳没坐在车辕上挨冻。
把那床破棉被往身上一裹，缩在车厢最后面的角落里，背靠着车厢壁，舒舒服服地眯着眼。
二蛋最大的优点就是认路。
去县城的道它早就跑熟了，根本不用人赶，自己就知道挑平坦的地方走，遇到坑洼还会主动绕开。
这就是遥遥领先的自动驾驶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