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还,现在你哥走了,他的仇就是我的仇。”
他顿了顿,“你不用拦我。”
那之后,他们达成了一个默契。不入朝,不站队,不让人注意到他们。
谢临渊开始出入茶楼酒肆,斗鸡走狗,渐渐传出了纨绔的名声。
谢怀安骂过他几回,他不顶嘴也不改,被骂完了继续出门,该喝酒喝酒,该赌钱赌钱。
有人问起苏云舟,他就摇摇头叹口气,说那病秧子怕是活不了几年了。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还带着惋惜,一副死了就死了的态度。
苏云舟那边做得更干净。他称病不出,连每年宫里的冬至宴都不去。太医院的人来过几次,他让下人煮了一碗药放在手边,等太医进门的时候掀开盖子让药气散出来,再当着太医的面咳几声。
苏云舟的病程拖得很长,太医看过几次便不再来了。朝中的人渐渐忘了武安侯府还有一个年轻的侯爷,偶尔提起,也只是说“那个病秧子”。
他们开始很少见面,也不通信,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开始了蛰伏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