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层没有捅破的窗户纸，在这时候不复存在了。
她是月族首领，他是慕容云轩的人，天平的两端，在此时此刻，只是对手。
这就是为什么，他当初问那句彼此是否是朋友的时候，她为何不承认的原因。
因为她早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刻。
造化弄人，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定局。
萧遥打开折扇，和平日笑得无二，“你们这话说得就有些不厚道了，谨信，不，你们口中的慕容云轩原本就是日族未来的宗主，若不是你们月族使用卑鄙的手段，日族也不会落入你们的手中，说起来到底是谁谋夺谁的江山？”
青玉冷笑一声，“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日族没有本事守护好自己的江山，怪得了谁？”
萧遥轻轻扬唇，笑意华光流转，仿若场中最亮的星辰，“哦？那按照你们的说法，慕容云轩也不过是在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各凭本事，怎可诬赖我们狼狈为奸？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萧遥是谁？有诡辩之称，有他这三寸不烂之舌，不愁驳不倒对方。
“你——”
青玉和秋桐都被堵得哑口无言，就连一旁不屑于萧遥交谈的蓝思都气得脸色发青。
楚父在一旁拍起手来，“小扇子，真棒！”
程烟萝等人都纷纷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