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从齐国公到了北疆,这北戎人似乎老实起来,冬日里竟无仗可打……”
副将之一喃喃自语道,其余几位也互相对视几眼,无仗可打不是好事么?
他们只以为北戎人被萧大将军打怕了,不敢来犯,这几年冬天正好在家猫冬,舒舒服服地不用上战场,多滋润!
且齐国公也因此多次上报朝廷,请功邀赏,他吃肉,这几位副将也跟着喝了些汤……难不成,这里面还另有蹊跷?
萧云庭一一扫视这几位副将,怕是安逸日子过久了,身为边关守将,竟这般迟钝?
莫非……难不成这几人也像那几个百户一般,被齐国公收买渗透?
萧云庭心中凛然,面上却平静无波,摆摆手道:
“罢了,你们且退下吧!明日再召齐国公诸人前来议事。”
又示意顾千岩和秦小北留下,等几位副将告退,萧云庭才问道:
“北地大军粮草、棉衣和物资每年都无故消失大半,我本以为是齐国公有意谋反,助齐王夺皇位,将这些东西悄悄囤积,可去年我亲自去齐州查探一番,又安插了数个探子,并不见齐王与北疆有什么勾连。”
顾千岩点头,他在北疆一年多,也往齐国公身边安插了几个线人,确实没发现齐国公与南边有什么通讯来往。
“所以……粮草棉衣物资没有南下,而是北上到了关外,北戎人手中?”
秦小北突然福至心灵,站起身,脱口而出道。
萧云庭抬眸,眸色里带了几分欣赏,此子敏锐,倒是可塑之才!
顾千岩一拍大腿,对啊,大批的粮草物资,不能凭空里消失不见,若没有南下囤积,便只能北上了!
那北戎人这几年冬日都不曾入关进犯,想来是有人供给粮草冬衣,才相安无事!
“实在可恶!我大齐士兵吃不饱穿不暖,倒把这些物资拱手送给敌军!”
顾千岩气得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转圈,恨不能即刻杀去都督府,取了那齐国公的人头!
萧云庭哼一声,岂会拱手白送?
“齐国公那老狐狸,哪里会做亏本的买卖?怕不是将军粮棉衣物资都高价卖给了北戎人,中饱私囊!”
五六年下来,不说百万两,七八十万得有了吧?
齐国公这般操作,恐怕不仅仅为了敛财,他又不与齐王勾连,与四皇子更不可能,难不成……他想造反,夺了这大齐天下?
萧云庭心突突跳,是他一叶障目,只想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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