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皇子们为夺嫡争得血流成河,忘记了自古有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齐国公怕是一颗野心,膨胀得已经不知天高地厚了!
将军府主院侧厅,火炉烧得旺旺的,林锦玉送走夫君,先召集府中下人,处理了这几日积压的几桩杂事,便唤了春桃杨大娘来,围炉饮茶叙话。
听闻她们在雪原松林里遭遇狼群,杨大娘拍着胸脯连声惊呼,好险!
“是啊,娘,你不知道我那时吓得,两腿发软,幸好有小北护着!”
春桃抿了口茶,往自家娘亲身上蹭了蹭,跟着又说:
“你还不知道呢,那些人里,有一位侍卫,是汉人,姑娘说,听声音,像极了林家二叔!”
杨大娘呀一声,拍着大腿问:
“那可真是老天开眼,二公子竟还活着!大喜啊姑娘!”
一会儿又回过神来:
“咋没将二公子带回来呢?咋地,他不愿意相认啊?”
杨大娘平日里也爱听说书,此时脑子里想了许多故事,什么受伤失忆啦,什么被敌军挟持了……啊呀呀,莫非像那杨四郎一般,尚了敌军公主,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返乡……
林锦玉被杨大娘天马行空的想法逗乐了,倒散了心中些许郁结。
“尚公主应该不可能,我瞧着,二叔一身侍卫打扮,多半是武艺高强,被那公主选为近身侍卫了罢!”
杨大娘长叹一口气道:
“二公子确实武艺高强,大娘还记得,那时候进山去打猎,他一人猎了一头黑熊,卖了好些个钱……他还带着你和春桃习武,你俩站马桩站得泪水涟涟……”
“可不是么?多亏了二公子严苛,我和姑娘才身强体健,不然当初那山里遇匪,还不知逃不逃的过!”
春桃在火炉上烤板栗,噼里啪啦响,她伸手去拿,被烫得吸呼吸呼地,手指握着耳朵,杨大娘拍她一下,从小就这样,馋猫似的,就不能拿个火钳来夹?
她起身去拿火钳,林锦玉想着当日二叔教自己和春桃习武,练林家拳法与枪法,满心怅然,可惜啊,一套拳法还没学法,二叔就假死离家北上了!
杨大娘拿了火钳回来,将板栗一个一个从铜抓篱上夹下来,一边感叹道:
“二公子那时候才十六岁,如今快三十了,也难怪你认不出来,这不是姑娘的错……”
林锦玉微微颔首,二叔面容确实不一样了,又梳着北戎人的发式,还留了一把胡须,让她如何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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