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沈大人的马车撞到。”
“虽然没有撞伤,可也挨了一箭……”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生怕慢了就再也无法有勇气开口一样。
“对不起,我是真的错了,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
沈危的反应却超乎他预料的平静。
“我没有求着你道歉,也对你所谓的承诺毫无兴趣。”
他淡淡地看着周砚之,目光清澈如水。
“之所以不教,是因为你连自己究竟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陈述:“等你想明白了再说。”
“我想……要什么……”
周砚之嘴里喃喃,眼神开始变得没有焦距,那双桃花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散去,像是被人吹灭的烛火。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想要什么。
母亲很爱护他,凡事几乎都依着他,但却也时刻很小心,生怕他累着伤着。
所以他一习武,但凡累着些,她便心疼落泪。
他不忍她伤心,便不再认真,一日日地敷衍起来。
他读书,可读不会,请的先生打他手心,母亲便又哭起来,一个劲埋怨先生。
接连气走了好几位后,便没什么真才实学的先生再愿意教他,他也越发懈怠。
父亲常年在外,才回京中三年,对他颇多愧疚。
即便他成日游手好闲,也不忍苛责,加之母亲维护,便也索性放任了。
他知道,父亲母亲都是极疼他的,只是……
他们也从未问过他想要什么。
就在他沉默地站在原地,彻底陷入对自己内心的拷问时,沈危带着几分不耐的声音响起。
“回你屋去想,别在我这杵着。”
“没想明白之前,别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