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知她们母女在这里,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来的。”
听到这话,沈危心中的暖意更甚。
他开口,并不熟练地安慰道.
“莫要自责,这不怪你,是我要来。”
“况且,她们早有准备,说明有人告诉了她们我们的行踪。”
说到这,沈危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一个人,嘴角勾起了冷笑。
“府里有内鬼。”
苏婉清一怔,思绪也被沈危的话吸引,顾不上自责。
“什么内鬼?”
“你是说我们来之前就有人将行踪告知了赵氏?”
“可是为什么这么做?”
“府里许多都是经年的老仆从了,特别门房和前院的人,大多都是很早就跟着侯爷的那一批。”
沈危没有继续说下去。
若是苏婉清有心,自然能查个清楚。
苏婉清一边思索,一边关切他的情况。
瞧他精神头还不错,方才那两脚,也解了不少郁气。
待会儿回了马车换上干爽的衣裳,回府再灌两碗姜茶驱驱寒,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可让苏婉清猝不及防的是。
才回到府,她刚把沈危送回碧梧院,命人去熬姜茶,准备着手调查谁是内鬼,青栀就急匆匆地跑了来。
“夫人!夫人!少夫人烧起来了!”
沈危发烧了。
苏婉清惊得慌了手脚,立马让人去请大夫。
她自己则顾不上继续查问,急匆匆地就往碧梧院里赶。
很快,整个侯府的人都知道沈危发烧的事。
周岳和周砚之也担心地赶了过来。
一屋子的人盯着诊脉的老大夫,面色焦急,生怕从他嘴里听到个“歹”字。
老大夫对这种场面也早已司空见惯,垂着眸子淡定的凝神诊断。
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瘦,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片刻后,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道:
“此乃寒邪入体之症。”
“少夫人正值月事,气血亏虚,卫外不固,腠理疏松。”
“今落水受寒,寒邪乘虚而入,直中太阴、少阴二经。”
“寒为阴邪,易伤阳气,加之月事期间血室正开,寒凝血滞,故而高热不退。”
“此乃外感风寒,内伤血室之证。”
他顿了顿,继续道:“老夫开一剂柴胡桂枝汤加减,配以当归、川芎、白芍等温经散寒、活血止痛之品。”
“煎药时需注意,先用武火煎沸,后改文火慢炖半个时辰,取头煎二煎混合,分早晚两次温服。”
“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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