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需盖被取汗,汗出热退即止,不可过汗。”
“饮食宜清淡,忌生冷油腻,多饮温水,静养数日便可痊愈。只是……”
他看向苏婉清,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
“她因来葵水受寒,寒气入宫,之后的几个月,哪怕细心调养,来葵水时也会疼得更难受。”
“需得静养,莫要再受寒。”
“老夫留一副止痛驱寒的药方,也只能缓解一二。”
周砚之听了半天听不懂,急得抓耳挠腮,忍不住开口打断老大夫的絮絮叨叨:
“老头,她到底有没有事?”
“什么时候退烧?”
“你别拽那些我听不懂的,你就直说行不行?”
虽然周砚之的行为很不礼貌,但出奇的,苏婉清和周岳都没责怪他,反而盯着老大夫不松眼。
老大夫忙露出个慈和的笑,很是理解地道:“没什么大碍,只要按时吃药调养即可。”
听到这话,周砚之和周岳齐齐松了口气。
唯有苏婉清明白,这意味着往后几月,这孩子该受多大的罪了。
于是她越发难受心疼,恨不得替他受几分苦。
嘴里也忍不住抱怨道。
“早知道就不该纵着他去蜀王庄的。”
“还有那给赵氏通风报信的内鬼,着实太可恶了!”
“要是叫我知道是哪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定要将其腿打断,远远地发卖到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