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在一旁捂着嘴,肩膀抖得厉害,实在有些憋不住了。若不是还有几分仪态撑着,只怕早就笑出声来。
她都不知道,以晚晚如今这骂人的功力,以前是怎么被江家人欺负了这么些年的。
可转念一想,她又有些明白了。
自打晚晚的娘亲去了,外祖家又远在江南,鞭长莫及。能给她做主撑腰的人,一个都没有。
她纵使才貌出众、伶牙俐齿,又能如何?
孤立无援的她,生死都在江家的掌控之下。即便反抗,也只会招来更狠的镇压,甚至杀身之祸。
就拿前几日来说,江家误以为晚晚得罪了沈大人,便毫不犹豫地要将她送去庄子,逼她自生自灭。
若不是侯府护着,她此刻怕是早已……
想到这里,苏婉清看向江慎之的目光,愈发厌恶。
这样的人,也配为人父?
看着他被晚晚气得翻白眼,她心中竟涌起一阵畅快。
活该!
江晚吟骂爽了,见江慎之一副快嗝屁的模样,也没再继续。
真要把他气死在这儿,反而是给侯府招祸。
她索性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准备养精蓄锐,待会儿再战。
怎么着也得让这渣爹把她娘的嫁妆吐出来!
与此同时。
周砚之正从柳清漪的屋里匆匆赶来。
他早上用了早膳,原本是在前院书房看书,虽然看得直打瞌睡,但好歹强撑着读了一会儿。
谁知柳清漪的丫鬟小桃跑来,说柳清漪自打从府外回来后,一直郁郁寡欢,不停地掉泪,眼睛都哭肿了。
担心她哭坏了眼睛,小桃求他去看看。
他匆匆赶到柳清漪屋里,便见她红着眼眶,脸色苍白,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模样。
他心一软,好生安慰起来。
再三追问下,才知晓她随母亲和江晚吟出门,在八方客因“妾室身份”被拒之门外,连门都没能进去。
他连忙保证:不会娶江晚吟,待将来他说服了父母,就给她正室的名分。
柳清漪这才破涕为笑,止住了泪。
他正哄着,忽听下人来报:江大人来了。
他心头一紧。
想起上次江家跑来欺辱江晚吟的事,顿时急了。
他不管不顾地起身就往前厅跑。
可把柳清漪气得够呛。
她才刚得了周砚之的承诺,还打算趁热打铁,继续给江晚吟上眼药,却不想就这么被打断了。
她脸色阴沉下来,咒骂了江晚吟两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