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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小桃!快替我更衣,我也要去花厅!”
小桃忙去翻箱笼,嘴里却疑惑道:
“主子去作甚?万一又被少夫人摆一道,让夫人想起那日还未完成的责罚,可如何是好?”
她说的,自然是上次江家来闹事前,夫人下令当众杖责柳清漪、并将她发卖的事。
柳清漪脸上闪过一丝愤恨。
“还不是江晚吟这贱人害的!”
“要不是她蛊惑砚之,撺掇夫人,我又怎么会险些被夫人发卖?”
可想到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好些日子,夫人也没再提,想来是已经轻轻放下了,她的表情才缓和下来。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笑容愈发得意:
“我自然是去看江晚吟出丑的!”
“只要我不强出头,难不成当着夫人和砚之的面,她还能强行为难我?”
“她昨个儿看似威风,把自己的母亲妹妹都送牢里去了,今儿看她如何给她爹,给江家一个交代!”
她越说越兴奋。
“她要是服软低头,以江家的脾性,怕是要逼着她去给赵氏认错。那昨天她有多威风,今天就会有多狼狈。”
“从今以后,也休想在江家抬起头来,夫人恐怕也会对她大失所望!”
“她要是桀骜不驯,和江大人吵起来,一个‘不孝’的帽子,就结结实实扣在她头上。”
“加之把赵氏得罪死了,往后没了娘家撑腰,又没有夫君疼爱,她又算得了什么?”
越想越觉得妙。
柳清漪苍白的脸上都浮现一抹潮红,仿佛之前被江晚吟压着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胸口一清,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小桃听了,这才恍然,连忙伺候着柳清漪换了一身素淡的衣裳,越发衬得她弱柳扶风、清丽脱俗。
扶着她,快步追着周砚之往花厅赶去。
老管家匆匆请来的府医,几乎是和周砚之前后脚到的花厅。
周砚之大步冲进来,一眼便瞧见江慎之瘫坐在椅子上、捂着心口、一副随时要厥过去的模样。
他想也没想,几步跨上前,瞪着眼睛就冲江慎之吼道。
“你是不是又来欺负江晚吟的?”
“昨天你们就收买泼皮,想要污她清白、害她名声!今日难道还不罢休!”
“你们江家到底是她的亲人还是仇人?”
“她好歹也是你的骨肉,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疼吗?”
他胸膛剧烈起伏,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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