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她竟直接捅破了那层维系了多年、彼此心照不宣的窗户纸。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脸上血色瞬间褪去,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仓皇地看向江晚吟,生怕从对方脸上看到被戳破心事的难堪或更可怕的,是彻底的冷漠。
江晚吟却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了然神情,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几分淡淡的讥诮。
我就说嘛!
这韦贵妃肯定早就知道沈危那点心思!
一个深宫贵妃,放着好好的荣华富贵不享,非要冒险约见一个名声不好的前东厂提督,能有什么纯洁动机?
摆明了就是想利用沈危的感情和权势,为她自己、或者为她儿子铺路。
难道以前的沈危看不出来?
江晚吟暗自思忖:恐怕未必。
虽然只短暂接触了一次,但沈危给她的印象绝非易与之辈。
毕竟能对自己那么狠,又在遇事时冷静得如同一台机器。
其心思之深沉,怎么可能是个被感情蒙蔽双眼、任人拿捏的傻子?
更何况,能爬到权倾朝野的位置,没有敏锐的洞察力和深沉的心机是绝无可能的。
所以以前的沈危,大概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心甘情愿被“白月光”利用。
江晚吟心中唏嘘。
唉,果然白月光的杀伤力是跨次元的。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
如今,这层窗户纸被韦贵妃自己捅破了,江晚吟也不好再继续沉默装傻。
她抬起眼眸,目光显得格外疏离、冷静,甚至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清晰地回应道。
“贵妃娘娘,您误会了。”
“娘……娘娘?”韦贵妃听到这个冰冷而疏远的称呼,身子猛地一晃。
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小步,扶住旁边冰凉的汉白玉栏杆,才勉强站稳。
她脸上血色尽失,眼神破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以前……明明都是叫我‘月儿’的……”
江晚吟面无表情,心中却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以前沈危愿意陪你演深情戏码,现在换我上岗,可没这个义务。
韦贵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死死盯着江晚吟那双平静得近乎诡异的眼睛,脑海中念头飞转。
我还是不信!
短短半年,一个人的心意怎么可能变得如此彻底?
他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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