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危“嗯”了一声,不等青栀上前,自己掀开了被子,先探查起江晚吟的身体情况。
看着好不容易被他修出的丝丝缕缕稀薄的内气,又被堵塞在了经脉和穴道中,他脸色黑沉下来。
江晚吟!
她是猪吗?
本座好不容易才化开的药力,才疏通的经脉,才修出的内气,这才七日又被荒废成了这般模样!
然而让他更恼火的是,江晚吟自己的身体尚且如此,他的身体岂不是未来七日,也要被江晚吟给霍霍了?
青栀撩起床帘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皱紧了眉头、脸黑如墨、明显很不高兴的面孔。
她愣怔了一下,遂担忧问道:“可是魇着了?”
见沈危没吭声,她又忍不住宽慰道。
“还是因为昨个儿江大人的那封信?”
“夫人昨儿已经派人去打听了,今儿应该就有消息,主子也不必太过担心。”
青栀的话拉回了沈危的思绪。
不知道什么信的他,本能地觉得,江慎之肯定没说什么好事。
于是他也懒得猜,命青栀把信取来他要再看看,随后打发青栀去准备洗漱用的热水。
青栀虽然不明白他为何反复看了好几遍的信,还要再看,但也只觉得他是思虑太重,不敢怠慢,取了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