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竹山煤矿三个工区的拍卖公告下周就要发了。我这边收到了一些风声,省城那边有人也在关注主矿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什么人?”
“省工信厅的关系。已经找到刘明达那边了,专门问了主矿区的情况。
姓林,叫林建国。对主矿区的意向很明确,而且提前做了功课,对三个工区的情况都很熟悉。”
“这个人的背景,你摸清了没有?”
“还在摸。但既然能通过省工信厅的路子找到矿务局的人,说明他在省里有人。这条线不是临时搭的。”
周振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程立,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透。
强冬前阵子把调度方案拿给我看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光做物流是不够的。”
程立没有说话,等他说完。
“转运点、仓库、路线,这些都是面上的东西。但货物从哪来?从矿上来。矿在谁手里,运输链的起点就在谁手里。
如果只拿物流环节,不碰矿区的资产,我们就是把路修好了,给别人跑车。
主矿区是三个工区的核心,日产量占了一半,转运站也在那个位置。
主矿区落在别人手里,我们的物流网络就等于把命门交到了别人手上。所以主矿区,我们必须争。”
程立当然知道主矿区的位置和规模决定了它是整个运输体系的枢纽。铎山和岩口的煤要运出来,都要经过主矿区的转运站。
刘强冬跑出来的那几条线路,之所以能串成一个完整的闭环,前提就是主矿区的转运点还在那个位置上。
周振华现在把这个逻辑说破了,说明他是真的想清楚了。
“拍卖是公开的。只要资格符合,谁都可以参与。你们如果对主矿区有兴趣,就按程序报名。”
程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他知道周振华能听出话里的意思——程序是公开的,但程序之外的准备,各凭本事。
周振华没有马上接话。
程立听见电话那头有笔搁在桌面上的声音,然后周振华开口了,语气比刚才沉了一些:“程立,京城那边我也在联系人。
孙哲已经帮他父亲搭上了国家经贸委企业改革司的一条线。
赵远航那边,他导师认识的一位专家,正好在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做国企改制课题,对湘南这边的情况一直有关注。”
程立握着话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