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焊机都完成了检修和调试,电路重新走过了,照明也换上了更亮的光源。
忙忙碌碌了这么久,总算把培训学校的准备工作全部做好。
四月二十七号,下午三点,程立的手机响了。
周振华打来的。“程哥,晚上有空吗?来冷江宾馆坐坐。我们从北京过来了,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几点?”
“六点吧。老地方,二楼靠窗。”
程立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看了一眼窗外。周振华他们从北京过来,显然不只是为了叙旧。拍卖还有一周就要开始了。
六点刚过,程立走进冷江宾馆二楼的包厢。周振华坐在对面,手里转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
孙哲坐在他旁边,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数字。
赵远航和陈斌分坐两侧,一个手里拿着笔,一个面前摆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茶。桌上的菜已经上了几道,但没人动筷子。
程立坐下来,没有寒暄,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标书准备得怎么样了?”
周振华把烟放下:“基本框架有了。主矿区的资产概况、人员结构、评估价格都列进去了。保证金也准备好了,资格审查那边没有问题。”
他顿了一下,看了看孙哲,又看向程立:“但我们几个讨论下来,总觉得光拿主矿区,差点意思。”
程立靠在椅背上,等他把话说完。
“主矿区的日产量最大,煤质也最好。”周振华说,“但如果只拿主矿区,铎山和岩口的煤要运出来,要么经过主矿区的转运站,要么绕远路。
不管哪种方式,主动权都在别人手里。我们拿了一个核心,但配套的线路不在手里,就等于把命门交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