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莫叶灵正站在保卫室旁边，也刚下班，手上拎着个洗得泛白的旧布包，正要往外走。
她刚好也看见了姜春蓉。
两人中间隔着约莫好几米远的距离，同时停了下来。
两人没有说话，但不知为什么，姜春蓉见到莫叶灵，总觉得她的眼神里藏着一丝复杂情绪——
有疲惫、有疏离、还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闪躲，更简其中掺杂着些隐隐的得意。
姜春蓉因为知道其中内情，大体能够品出来此时莫叶灵眼神中的想法。
只是她现在可没心情去追究莫叶灵是如何想的，更不想与她在厂门口多待。
因此，她快速地轻轻点了点头之后，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口之后就跨上车远去了。
而莫叶灵呢，却不如姜春蓉这般洒脱。
她愣愣地注视着姜春蓉已经远去的背影，好半天都有些回不过神来，胸口更是有一口气堵着，上不去也下不来，令她难受不已。
曾经的她与姜春蓉也不差什么，同是党委办公室的秘书，甚至她还比姜春蓉要更早来两年，对秘书办以及厂里的情况更加熟悉。
可以说，当时她是比姜春蓉更有优势的。
但为什么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在姜春蓉来到办公室之后，这一切就慢慢地改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