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许灿不动声色的样子，也不好继续追问，只能收回目光继续看向前面。
“你们也是没头绪，要不要赌一把？”
许灿双手掐腰，突然转头道:“两个人一组，在前面再跑十公里，全部散开，有消息就烧狼烟通知其他人，否则这块地方我们到不了头！”
“……”
牛本义的目光看向许灿腰间的“信号枪，就跟手枪一样插在后面，又看向了他身后的那些学员，他们落地的地方比许灿他们恶劣。
直接从沼泽那里走出来的，腿上全都是黏糊糊的泥点子，这时候都晒不干了。
而且还有负伤的学员。
“一区队，我欠你一个人情，你带我们过去，我们的任务也是这里，这个给你。”
牛本义掏出一块压缩饼干递给许灿。
“客气。”
许灿笑着把饼干接了过来，顺手塞进了口袋里面，要是其他学员给的，他肯定不要。
但是牛本义的他要。
这家伙的炮击水平非常高，许灿还想找他讨教讨教，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倒是好了……
“往前走，两人一组，带足了引燃物，谁背包里有备用的胶鞋拿出来，直接割断，到时候烧鞋底制作狼烟，给我升起来，到时候就看到了。”
许灿又想到距离可能太远，其实用信号枪是做好的，但那样就等于让其他人选择自杀。
这话他说不出口。
只能按照战斗布置，往前扩散出去人手，然后等着回报，仅剩的伤员跟着他们两个，往更高的丘陵那里爬过去，等着升起的狼烟。
不过，比狼烟更早升起的是夜幕。
天色转眼间就黑了下来。
许灿他们站在丘陵上，等着学员们的回信，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旁边的牛本义扛着肩膀上的半自动步枪，来回的踱步。
“一区队，你说左右两边，哪边有啊？”
许灿看向右侧黑漆漆的地方，“可能是左边，也可能是前面，其实他们开枪也是可以的。”
“听到枪声了吗？”
许灿转头问道。
“没有啊？”牛本义端着步枪对着天空就是一枪，枪口火焰一闪而过，枪声回荡在黑暗的四周，回音从远处又传了过来。
听得很清楚。
许灿的目光紧盯着右边，耳朵一动一动的，枪声会向着四周传递，这就能听清楚了。
但是仔细听……
有枪声！
“左边树林！你照顾伤员，我去看看！”许灿掰开枪管上的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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