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火猛催,不一会的功夫,浓郁的羊肉鲜香混着纯正的麦香,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厨房。
另一口灶眼也没闲着,沈砚砸碎粗壮的羊腿骨,大火熬煮,汤水很快就翻滚成了浓郁的奶白色。
羊肚、羊心、羊肺切成细丝,一股脑下入滚汤中,起锅前,大把的白胡椒粉和精盐撒进汤锅;最后扔进一把翠绿的香菜末和葱花。
滚烫的羊汤一激,胡椒辛辣冲鼻的香气猛地窜了出来,堂屋里,秦雪裹着毯子,身体突然动了一下,那股热腾腾的羊肉香顺着门缝飘进来,把她脑海里那股审讯室的阴冷冲了个干干净净,胃里的饿意直往上顶。
沈砚挑起门帘,双手端着一个大托盘走进来。
两屉冒着白气的羊肉烧麦,两大碗飘着翠绿葱花的羊杂汤,搁在桌上,满满的烟火气。
之前在我们这早市吃的羊汤和羊肉烧麦!巨好吃!!!无敌好吃!
“趁热。”沈砚递过筷子。
秦雪没客气,夹起一个烧麦,直接塞进嘴里。
烫面皮软糯又不失筋骨,鲜甜的羊肉汁水溢满口腔,没有半点羊膻味。
她大口嚼着,紧接着端起大海碗,灌了一大口羊杂汤,胡椒的辣味裹着滚烫的羊汤滑进胃里,像一团火似的散开。
秦雪的鼻尖上很快就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熬了一夜的疲惫连同心底那股愤慨,全被这碗辣汤逼出了体外。
“这老拐也是个苦命人。”秦雪声音沙哑,“为了一个香盒和亲孙子设了这么大个局。”
“破局见生死。”沈砚语气平稳,“白顺沾了赌,背了高利贷,早晚是个死,老拐亲手把他送进去,是给他留了条活路,也是求仁得仁,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秦雪盯着碗里的羊杂丝,胸口那团郁气渐渐消散了不少。
吃饱喝足,阵阵困意涌上秦雪的脑袋。
沈砚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温声说道:“去洗漱睡吧,我一会儿去隔壁找文学,让他帮我跟铺子里请个假,今天在家陪你补觉。”
秦雪看着沈砚忙碌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以前在局里,比这惨烈的案子她也见过,但那时候每次结案,她只能一个人回到宿舍,自己扛下去。
而现在,她身边有热腾腾的羊汤,还有这个为了陪她,特意去请假的男人,这种踏实感,让她无比满足。
“好。”秦雪轻声应着,转头进了里屋。
沈砚在厨房把碗筷洗净收好,外头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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