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连连点头。
沈砚转头看向杨文学。
“后厨的班长的位置先空着,等我回来再定,这几天你带着大伙,按规矩出货,姜糖薯饼和玉梅糕的品控绝不能掉。”
杨文学立即挺直腰板,拍着胸脯保证:“师父您放心!我死盯在炉子前,保证不出差错!”
临近中午,前门外,王媒婆家。
堂屋里生着炉子,于莉坐在八仙桌旁,穿着件半新的碎花棉袄,两条麻花辫搭在胸前,模样水灵,一双眼睛透着精明。
她父母坐在一旁,上下打量着推门进来的何雨柱。
何雨柱把带来的两盒点心放在桌上,大大方方地打了声招呼。
王媒婆热络地两头引荐,几句客套话说完,于莉没绕弯子。
“何师傅,听王婶说,你在轧钢厂食堂掌勺,一个月四十八块五,院里还有两间大房?”于莉声音清脆,半点不扭捏。
“对,正房带个耳房,宽敞得很。”何雨柱挺直腰杆。
于莉端着茶缸子暖手,“条件确实硬气,不过我听人说,你们南锣鼓巷那片,四合院里人多嘴杂,邻里关系可不好处。”
“何师傅,你每个月这么高的工资,平时花不完吧?一般都怎么用?”
这话问得极有水平,直接试探何雨柱的钱袋子。
何雨柱想起昨晚他爹何大清揪着他耳朵的警告,以及今早沈砚的提点。
他没按往常的脾气胡吹海侃,而是把茶缸往桌上一顿。
“于姑娘,我这人直,不藏着掖着,我们那院,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于莉父母脸色变了变,王媒婆急得直给何雨柱使眼色。
何雨柱全当没看见,干脆一股脑全秃噜出来了。
“我们院里有个七级工,叫易中海,是个老绝户,天天琢磨着让人给他养老。以前盯上他徒弟贾东旭,结果前阵子贾东旭在厂里出事死了,现在留下一家孤儿寡母,那寡妇秦淮茹顶了岗,天天在院里装可怜四处化缘。”
何雨柱直愣愣地看着于莉。
“我今儿把话撂这,我跟这帮人划得清清楚楚,你要是愿意跟我过日子,以后结了婚,我这四十八块五的工资,连带着粮票肉票,全交你手里!家里你说了算!”
“院里谁要是敢来打秋风,你直接拿大扫帚往外轰,我绝对在后头给你递棍子!”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于莉父母没吱声,于莉倒是乐了。
她最怕找个烂好人,自己抠搜省下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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