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着冯钊,旁边蒋别驾也没给白谭才好脸色。
冯钊看了眼白谭才,忽然明白过来什么。
这人说是带他出去熟悉熟悉,原来打的是这主意,灌醉了他叫他玩忽职守,还把他弄到这烟花柳巷之地让他出丑!
这该死的背时饭桶,无缘无故这般陷害他!
冯钊鼻孔呼哧呼哧的,越想心里越气,愤愤地剜了白谭才一眼。
殊不知,白谭才只是抱着颗巴结他的心,非但没巴结成,还惹了冯钊一肚子怨气。
当着众人面,安知瑾只斥责几句,见冯钊走路脚步虚浮,叫他现在骑马跟随恐再惹出笑话,于是,安知瑾叫他同乘了马车。
白谭才则没那么幸运,被蒋别驾训斥一顿,直接逐回了龚南驿站。
马车内,安知瑾闭目养神,冯钊五大三粗一个汉子,这会儿大大的一块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时不时偷看眼安知瑾脸色,心里把白谭才上上下下骂了百来遍。
倏而,冯钊偷偷看安知瑾时,恰对上他的视线,冯钊心虚一瞬,随即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
“昨夜白驿丞最开始邀你去的哪里?”安知瑾问道。
先帝克己守礼,忌荒诞淫乱,自先帝即位后便立律法,在朝官员非公务不得出入烟花柳巷之地。
安知瑾深知冯钊为人,若白驿丞在他清醒时,就带他去怡香楼,他是绝不肯的。
冯钊眼含热泪,像千里马终于找到了伯乐,又像似海沉冤终得到昭雪。
“世子殿下英明,那狗东西起先只说去附近饭庄吃口酒,谁曾想绕来绕去,竟把老子诓进这种地方了!
我可是清白的,昨天我还以为是回了驿站,倒头就睡了,那里面的……”
“住口!”
冯钊越说越激动,话也越来越糙,安知瑾厉声喊停了。
毕竟,空间里的岁岁能听到,这种话叫岁岁听去,真是脏了他家乖宝的耳朵。
冯钊拍了下自己嘴,意识到自己话说得不对,于是又压低声音道:“不过世子殿下放心,那姓白的没问我跟盐税有关的。当然了,他小子要敢问,那就第一个查他!”
安知瑾没回应他的话,只在脑海里把自出京一路的事细细过了遍。
京郊遇刺,凶手是冲着岁岁去的,此后这一路再没有人打岁岁的主意。
看来,他们是确定自己得逞了。
可后来在山谷遇到埋伏,安知瑾猜不出是谁下的手。
马车又行约莫两刻钟便到王知州府上。
车驾行至知州府门前,早有一行人等候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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