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修筑堡垒、堆砌城墙、布防岗哨。
原本的边陲小镇,被硬生生改造成半城镇、半要塞的关口,壁垒森严、工事密布、枪眼林立、岗哨层层叠叠。
南洋军为其定名——镇西关。
这座关口,自此锁死印缅边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关口之上,旌旗猎猎、岗哨林立,南洋士兵持枪伫立、眼神冷峻,战意凛然,早已牢牢掌控全境防务。
格雷西策马向前,面色沉冷,带着翻译上前交涉。
“我奉大英帝国首相军令,进驻缅甸、接收失地!即刻打开关口,放行我军入缅!”
镇守镇西关的富春,立在城头,俯视下方,眼底尽是不屑。
他冷声回拒
“我奉南洋共和国统帅军令,守备镇西关全境边境。无我国中枢手令,任何外籍军队,不得越境半步!”
两军对峙关口,气氛瞬间凝滞。
格雷西从未想过,自己堂堂大英正规军,竟会被新兴南洋政权拦在边境之外。
双方言语拉扯、鸡同鸭讲、各执一词。
白人军官傲慢骄横,南洋守军坚定决绝、毫不退让。
关口两侧士兵子弹上膛、枪口相对,雨林边境风声肃杀,局势濒临擦枪走火。
富春看着下方白人少爷兵养尊处优的模样,心中更是轻蔑至极。
一旁的克伦山地旅旅长,塔索丁的儿子,塔塔开,谨慎的和富春说道“富春师长,如果一会英国人真的开枪怎么办?”
富春知道这些克伦人还是对英国人,有着内心的恐惧和忌惮的,于是他严肃以对“那就反击!”
格雷西凝视着森严要塞的南洋守军,再看看自己麾下疲惫泥泞的队伍,心知此刻开战绝无胜算。
好汉不吃眼前亏。
万般不甘之下,格雷西只能强忍怒火,下令全军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