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我得喝生骨药水,等它们重新长出来。”
爱尔伯塔沉默了足足三秒,:“这倒是很符合洛哈特教授的执教水平,把所有事情变得更糟。”
这个评价让哈利忍不住笑了一下,但随即疼得呲牙咧嘴。“你能过来一点吗?”他小声问。
爱尔伯塔走到床边,哈利用还能动的左手笨拙地指了指肿胀的手臂:“你能帮我看看吗?庞弗雷夫人说会肿得像个气球。”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轻轻碰了碰绷带包裹处,即使在厚厚的布料下,也能感觉到异常的热度和肿胀。
“怎么这么严重?”她喃喃自语,手指下意识地抚过绷带边缘。
哈利注视着她专注的侧脸,“其实也没有那么疼了。”哈利小声说,不想让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