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
周鹤闷闷得哼了一声,嗓音因极度隐忍而嘶哑。
哪怕身体早已被折磨得紧绷发疼,恨不得她能给予一个痛快的解脱。
可言语上却仍在固执地“挑衅”着她,仿佛在渴求着她更深的掌控与更极致的折磨。
周鹤汗湿的额头青筋微显,紧抿的唇线却勾起一个近乎纵容的弧度。
“是吗?”
“那这样呢?”
.......
(思维散发处!自行想象......)
周鹤这边是浓情蜜意。
另一边,当肖兴邦匆匆赶回肖家。
肖家的大门是被锁上的。
肖兴邦翻墙进入的家里。
墙内一片死寂,他以为家中无人,正准备先回自己屋里放下行李,再去村里找寻父母。
当他靠近东屋的时候,一阵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隐约传来。
肖兴邦的心瞬间被揪紧,他马上加大步伐来到东屋门前。
他用手去推东屋的门时,门却并未如他所愿被推开。
他弄出的动静显然惊吓到了屋里的人。
“谁?谁在外面?”
谢语薇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惊恐和颤抖,充满了防御性。
“你再不走……我、我喊人了!”
“是我,我是肖兴邦!语薇,别怕!”
肖兴邦忙开口,他的心里又着急又心疼。
他不知道谢语薇发生了什么事,在家里还会这么恐惧。
屋内静默了几分钟,随即是东西被挪动的窸窣声。
门被从里面慢慢的拉开一条缝,露出谢语薇苍白还带着泪痕的脸。
让肖兴邦瞳孔骤然收缩的,是谢语薇脸颊上那片刺目的红肿和未消的乌青。
那伤痕明显已有些时日,却依旧清晰可见,昭示着当时承受的暴力。
谢语薇在确定门外真的是肖兴邦之后,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镰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积累已久的恐惧与委屈如山洪决堤,眼泪汹涌而出。
她猛地扑进肖兴邦的怀里,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身体止不住地剧烈发抖,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独自承受的惊惧尽数抖落。
“兴邦……你终于回来了,我、我,我好害怕……”
肖兴邦只觉得心头被狠狠拉扯,疼得他连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紧紧回抱住怀里颤抖不止的谢语薇。
往日里那个带着几分傲气的城里姑娘,此刻脆弱得如同受尽惊吓的雏鸟,哪怕一丝风吹草动,都足以让她瑟瑟发抖。
肖兴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