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想象,她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恐怖之事,才会在自己家中都如此草木皆兵。
“没事了!我回来了!”
肖兴邦收紧手臂,将怀中颤抖不已的身躯牢牢圈住。
试图用自己的存在驱散她的恐惧。
“别怕,语薇,看着我。”
等察觉到谢语薇的情绪没有最开始那么激动,他稍稍松开她,双手捧起她泪痕交错的脸,拇指极轻地拭过那些刺目的伤痕边缘。
肖兴邦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是谁伤的你?”
尽管肖兴邦在极力的放缓自己的声音,怕吓着谢语薇。
可眼底翻涌的墨色却泄露了他在极力地压制自己的怒火。
谢语薇连日里的担惊受怕在肖兴邦的怀抱里,终于寻到了安全感。
原来自从肖春欢去随军后,肖家就剩下肖父肖母和谢语薇。
肖母多次催促谢语薇去随军,可谢语薇放不下心底的心结。
不管肖母唠叨多少次,谢语薇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眼看着时间过去了两个月,肖母心里惦记着春欢和两个孩子。
想起春欢信里提过,周鹤打算过年时带她去京市见家人。
要是现在不去部队看看,下次见面就得等过完年,至少是两三个月后了。
加之肖母在家对着谢语薇那张爱搭不理的冷脸,心里也憋闷气。
便和肖父一商量,托人写了信告诉春欢,自己打算过去住上半个月,看看她和孩子们,等过年前再回曲安村。
然而,就在肖母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去部队的前一天,意外发生了。
谢语薇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