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标题出来以后，成为头条。
林晓没有看手机。
从昨天下午开始，他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在办公室抽屉里。他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他不想看，不想听，不想理会。
那些人想让他崩溃，想让他跳出来解释，想让他低头。
他偏不。
早上九点，他准时出现在公司。
前台的小姑娘看见他，照常笑着打招呼：“林总早！”
他点点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坐下，翻开桌上的文件，开始处理工作。
新能源项目的尽职调查报告要看，还有几个潜在的投资项目要评估。
一件一件来。
十点半，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王磊走进来，手里拿着两份文件，脸上带着笑。
“晓哥，好消息。”
林晓抬起头。
“什么好消息？”
王磊走过来，把文件往桌上一放，在他对面坐下。
“MCN那个，谈成了。”
林晓接过文件，翻开看起来。
王磊在旁边说：“昨天下午签的，章都盖好了。咱们出资八百万，占股百分之五十一，绝对控股。他们团队全部保留，创始人继续负责运营，但重大决策需要咱们同意。”
林晓一页一页翻着，点点头。
“条件不错。”
王磊说：“他们现在正缺钱，好几家投资机构都在谈，但给的估值都偏低，条件也苛刻。咱们给的条件相对宽松，而且承诺不干涉日常运营，他们创始人挺满意的。”
林晓看完最后一页，把文件放下。
“行，你做得很好。”
王磊笑了。
“晓哥，还有个事。”
林晓看着他。
王磊说：“新能源那个项目，我约好了。下周三，他们创始人亲自接待，咱们过去看看。那边在郊区，开车过去大概一个多小时，咱们上午出发，中午在他们那边吃个饭，下午参观一下，聊聊具体细节。”
林晓点点头。
“好，到时候一起去。”
王磊说：“行，那我安排一下行程。”
他说完，没走。
坐在那儿，看着林晓。
林晓抬起头。
“还有事？”
王磊犹豫了一下。
“哥，”他说，“你没事吧？”
林晓愣了一下。
“没事啊，有什么事情？”
王磊看着他，表情有点复杂。
“我……我看新闻了。”
林晓沉默了一秒。
然后笑了。
“哦，那个啊。”
王磊说：“哥，你……”
林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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