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惧怕跟韦恩一样衰老。
“假的。”
韦恩淡淡出声，时间在他身上沉淀了威严，苍老的声音中有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假的？！”
“这不是我真正的样子，从来都不是……”
韦恩抬手按在脸上，捏着皱纹拉长，而后拉丝。
一团皮肤被他拽下，在手中变成苍白的软泥，他随手一抛，扔垃圾一样丢向了地面。
在嫉妒惊讶的注视中，韦恩苍老的外表恢复青春，而后面部五官模糊直至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褶皱，好似套着病态铠甲的苍白骑士。
胸前，竖线裂纹张开，露出一只充斥贪欲的魔眼。
无形的触手在苍白骑士身边铺开，伴随粘稠的蠕动声响，苍白骑士膨胀拔高，变得和嫉妒的魔神身躯一般大小。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三只魔兽，居高临下再看，颇有几分淘气一般的可爱。
“虚空的生命……”
深海中，传出嫉妒最原本的声音：“不，这应该是天堂的力量，原来如此，你是一位转生的天使……”
“你是谁，你在天堂的真名是什么，我为什么从未听说过你？”
将虚空的生命视为天堂的天使，也不是不行，两者风格大体相似，天父走的古神路线，他创造的天使们，有且极有可能是眷属生命。
当然，也不排除是进化之路上的试验品。
“我在天堂没有真名，我是一个人类。”
“……”x2
嫉妒没有追问，魔神之躯收拢黑色锁链，三只魔兽在咆哮声中融为一体，化作黑色大剑被魔神握在手中。
巨大化的苍白骑士双手平举，手掌和手指位置延伸拉长，变作两把苍白利刃。
砰！砰！砰！
一黑一白两个巨人踏步而行，行走间，天地轰鸣，震动不断。
魔神单手扬起，凝固空间，加速时间流逝，将苍白骑士定格的身躯腐败成烂泥。
大眼珠子骤然一缩，庞大的思维收束成线，猛地撞击凝固空间，咔嚓一声砸出一道空间裂缝。
无法移动的身躯变作白沫，顺着裂缝流淌而出，下一秒，重组为巨大的苍白骑士。
无形的触手所过之处，好似挑衅一般融入空间，自内而外将一切渲染成白色。
虚空的污染能力十分强大，对上任何一种形式的生命，都堪称降维打击，但嫉妒从未见过比韦恩更具污染的虚空生命。
天堂的天使，那些老朋友也无法媲美。
苍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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