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返潮也白搭。”
地下室灯一开,亮得有点白。
地面干净,墙角没有明显水印,靠里有一小块地方贴了防潮层。
老周蹲下来,拿手摸了一下墙边。
“这套当年交房后做过一次防潮整改,后来没再报过大毛病。去年梅雨天,有业主群里说别的区有一户地下室返味,这套没有。”
沈夕站在楼梯口,看老周说这些,就像看人介绍一台用了很多年的冰箱。
哪儿换过零件,哪儿没坏过,话里都带点旧事。
姜临问:“业主为什么卖?”
“原房东在外地做生意,人很少回来住。家里老人前两年住过一阵,后来也搬到市中心去了。房子空着,物业费一年一交,心疼,干脆挂出来试试。”
“真卖还是试价?”
老周看了他一眼,像觉得这年轻人问到了点子上。
“有一半真卖,一半试价。”
他说,“这种房子都这样。挂是挂了,价低了人家不松口。你要真看中,还得谈。”
沈夕跟着上楼,又去看厨房和卫生间。
厨房台面保养得还行,柜门边缘有一点使用痕迹,但不明显。
卫生间地漏打开,也没顶出怪味。
她甚至还蹲下看了一眼窗边胶缝。
老周见了,笑了一声:“你也懂这个?”
沈夕站起来,拍了拍手。
“不懂,瞎看。”
“瞎看也看得对。”
老周说,“胶缝发黑的,十有八九防水做得一般。”
这句话一出,沈夕更觉得二叔找的人靠谱。
二楼是卧室,三楼还有个露台。
露台上风有点大,站过去能看见紫金山一角,不是那种一眼扑过来的景色,要从树缝里漏出来一点。
远处还能看见高新区那片楼,玻璃面在阴天里发白。
沈夕站了一会儿,说:“这里晚上会不会冷?”
老周说:“风大。好处是夏天也不算闷。”
看完这一套,几个人没急着走。
老周在院子里点了根烟,烟没抽两口,又掐了,说小区里有业主不喜欢烟味。
然后他带他们去看另一套联排,说顺路也转一下。
联排那套更新一点,院子小,装修更亮,屋里还有没搬走的两把椅子和一只孩子用过的平衡车。
业主像是刚搬走,玄关柜里还丢着一个没人要的旧鞋拔子。
沈夕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那只平衡车,忽然想到小时候楼下邻居家男孩,也有一辆差不多的,后来轮子掉了,他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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