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扔。
联排看下来,方便是方便,院子也整洁,可总觉得紧一些。
窗户和隔壁离得近,站在二楼能看见旁边院子里晒着的一条床单。
回到小区主路上时,天已经有点往下沉。
老周把烟盒往口袋里一塞,说:“你们要真考虑,我建议还是前头那套独栋。联排是省心点,但你这条件,买联排有点不上不下。独栋至少底子在,后头想怎么弄都方便。就是价钱要谈。”
沈夕转头看姜临。
姜临没立刻说话,只问了一句:“物业这边,这个小区最大的毛病是什么?”
老周被问得愣了一下。
很多人看房,问的是邻居、学区、装修、车位,少有人先问小区最大的毛病。
他想了想,说:“最大的毛病……离地铁远,算一个。再一个,别墅区这东西,住的人杂不杂看运气。有些业主常年不在,院子空着,树长疯了,物业去修还得报备。还有,个别院子以前改过围墙、搭过棚子,后面虽说都补手续了,可你要是特别讲究整齐,这地方也不是样板间。”
他说完,又补一句:“但要说漏水、塌墙、物业躺平,倒不至于。云栖在南州这些别墅里,算中上。”
天色更暗了一点。
门口保安室那边亮了灯。
一个业主开车回来,车停在杆前,保安看了一眼车牌就抬杆了,连窗都没让降。
沈夕看到这一幕,小声说:“熟。”
老周听见了,笑:“住久了都熟。”
看房结束前,老周又提了一嘴:“这套独栋我先替你们压一压。业主那边是挂着玩,也是真想卖,关键看谁上来谈。你二叔说你人不爱啰嗦,那挺好。真谈房子,最怕两头都绕。”
从小区出来,车重新上路。
沈夕一直回头看了两眼那块“云栖”的石墙。
等车开远了,她才坐正,说:“这地方不错。”
“你看出来了?”
姜临问。
“看出来一点。”
“哪一点?”
“不是装出来的。”
她想了想,又补一句:“至少院子和路不是。”
车窗外,南州傍晚的车流慢慢多起来。
路边亮灯的小店一间接一间,卖水果的、卖砂锅的、卖建材的都有。
有人站在门口抽烟,有人弯腰搬纸箱。
高新区那边的楼在远处一点点亮起来。
沈夕坐在副驾,忽然说:“你二叔真有两下子。”
姜临看着前方路口。
“他干装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