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下来。
私贩茶马?
这四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了他的心上。
茶马是朝廷的命根子,西北的战马,全靠茶叶去换,谁要是敢碰茶马,那就是大罪。
傅忠?
傅友德的儿子?
他怎么敢?
还有欧阳伦那个狗东西!
老朱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走!去宗人府!"
老朱快步走了出去,朱标赶紧跟在后面。
“另外,让欧阳伦滚去宗人府!”
“是!”
一路上,老朱的脸都阴沉着,一句话也不说。
他心里乱得很。
一方面,他气傅忠和欧阳伦不争气,放着好好的驸马不当,非要去碰茶马,还去秦淮河嫖娼,简直是丢尽了皇室的脸面。
另一方面,他又有点担心朱旺。
傅友德是什么人,那是跟着他打天下的老将,颍国公,手握重兵,朱旺杀了他儿子,这梁子可就结大了。
还有,朱旺这孩子,下手也太狠了点。
就算傅忠有罪,也该交给朝廷处置,怎么能直接就给杀了呢?还是当着傅友德的面杀的。
这不是把傅友德往绝路上逼吗?
老朱越想越头疼,脚步也越来越快。
……
宗人府大堂。
傅友德被胡强和常茂一左一右死死按在地上,脸涨得通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朱旺,你个狗东西,你敢杀老子儿子!老子不会放过你!"
傅友德嘶吼着,拼命挣扎,可胡强和常茂手劲大得像铁钳子,傅友德虽然是武将出身,但年纪大了,又气极攻心,哪里挣得开。
“我说傅公爷,你省点力气吧,你要能挣脱俺们哥俩,我屙给你吃!”
朱旺坐在大堂正中央的椅子上,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吹着热气。
"颍国公!"
朱旺抬了抬眼皮,"你儿子犯了死罪,本王作为大宗正,杀他是按律办事,你要是再闹,本王连你一块办了!"
"你敢!"
傅友德怒极反笑,"老子是国公,你一个大宗正,凭什么办老子?"
"凭什么?"
朱旺冷笑道:"就凭你私闯宗人府,咆哮公堂,还意图对本王动手,就这几条,本王办你个以下犯上,不过分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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